膀,悄无声息地起飞,融入夜空。
片刻后,距离庄园二里外的一处高岗孤松上。
白衣少年闭目倚坐枝头,仿佛与这清冷的秋夜融为一体。夜风拂动他额前银白的碎发,也撩动着纯白劲装的衣角。
他忽然睁开了眼。
指尖传来细微的颤动——那是驯鸟传回的信号。
“……又出去了。”
白凤低声自语,清冷的嗓音里听不出情绪。他低头,看向停在掌心的小鸟。小鸟急促地叫了两声,脑袋朝着西面林子的方向点了点。
西郊密林。
这是从这个月开始,他观察韩沥以来几乎每七天就有一两晚是这个十四公子前去的地方。
墨鸦大哥交代的任务很简单:看着这位十四公子,确保他“不要明晃晃地说要杀将军”,维持表面上的服从就行。至于他私下做什么,只要不危及夜幕,都不必干涉。
白凤起初觉得这任务枯燥。
一个韩国公子,能有什么好看的?无非是读书、算账、训斥匠人、或是关起门来折腾那些瓶瓶罐罐——就像翡翠虎手下那些账房先生一样,无趣得很。
他现在算明白了,三百六十金的护身符确实不是来自于搜刮民脂民膏,但也来的确实太容易了——至少在白凤单纯的心思看来,这钱……这钱好像就是靠一些新奇规章的制定,新东西的冒出在市场上的哄抢,以及大量基础产品——比如鸡鸭鹅、比如其鸡子、鸭子、鹅子,比如经过烟熏,盐渍的肉食汇聚而来……好像让他上他也行嘛!
当然,他也知道这是错觉——要真他上他也行,那韩沥就不会在夜幕这么精贵了。
但很快他就发现,这位十四公子不一样。
他会在深夜独自离开守卫森严的宅院,步行数里进入荒无人烟的林子,然后……
然后做什么,白凤至今没看明白。
而现在,既然韩沥又出去了,那么,他也要去看看。
随即,这个白衣胜雪的少年站起身,下一刻,白色的羽毛飞溅,少年已经前往了韩沥正暗中过去的方向。
夜色在林间沉淀得比别处更浓。
韩沥在一片临溪的空地上停下。这里是他多年前发现的“秘所”,地势略高,远离兽径,溪水声足以掩盖大部分异响。
他脱下披风挂在老松枝上,深吸一口林间清冽的空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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