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胡亥的出生也不碍着他什么事。
而明珠夫人……呵呵,托韩沥在夜幕这个高压集权组织下干活多年的福,他的心态一定被某种习惯给侵蚀了——以至于在第一眼见到后,就心生欲念,且直到现在都有些念念不忘。
唉,紫女是九哥的,红莲又是姐姐,而也许未来可能会出场的弄玉?容易早死不说,好像是属于一个叫白凤的人的单相思?
除此以外,韩沥真不认识什么足够惊艳自己三观的女人——也许未来再看看吧。
但现在,他眼里只有此人。
可想要平视此人……自己的地位又不能太低了,所以还得继续上位,继续往上走啊。
唉……韩沥摇了摇头,平常心,平常心,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,别去主动求。
他又看向代表“流沙”的那片由四颗小星组成的、正在缓慢自转并散发微光的星团。他们已从理念的星云凝聚成实体的星系,轨道渐稳,光度渐强。但距离成为能照亮一方夜空的恒星,还差一次真正的燃烧。
最后,他的目光回到自己所在的、名为“幻梦”的、并不显眼却有着复杂根系与辐射网的光点上。
“青瓷的篇章,翻过去了。”韩沥低声自语,仿佛在向某个无形的记录者陈述,“它完成了它的使命:验证技术,绑定利益,吸引目光,埋下钉子,种下裂痕……以及,为一个注定无法抵达的彼岸,编织了一幅足够精美、足以让许多人甘愿为之奋斗数年的航海图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、近乎悲悯的弧度。
那航海图指向的,或许是一片海市蜃楼。但绘图的过程本身,以及人们相信它、为之筹备远航时所焕发的生机与尊严,便是它全部的意义。
现在,绘图者该放下笔,去为这些终究要启航(哪怕航向是礁石)的人们,准备更多实实在在的、能让船体更坚固、让旅途少些痛苦的“工具”了。
他伸出手,将那张“星图”轻轻卷起,放入案边一个专门收纳此类“思维草图”的铜筒中。然后,他将全部注意力,投回那张实实在在的、画满了庄园工坊的地图。
他的手指在地图上“西郊庄园”及周边几个点之间移动,脑海中清晰的规划开始浮现:
一、“厕筹”项目:立即启动。
原料(破布、麻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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