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微缩。
“因为即便是我,也没有五成把握能功成身退。”墨鸦的声音在城楼的风里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冷冽,“太多人只当他是个痴迷泥巴的公子,少数人能看到他身边那个古怪的披甲门加剑术高手,但只有极少数人才明白,他真正深藏不露的,是他自己。”
他转回头,望向新郑繁华之下涌动的暗流,最后的话语如同钉入砖石的楔子:
“所以,不动则已。一旦要动……必是石破天惊之局。”
风卷过城头,扬起少年雪白的衣袂和男人鸦黑的鬓发。白凤立在原地,怀中那两金沉甸甸地贴着心口,而更沉的,是墨鸦最后那几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