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?翡翠虎压价三成、逼人昏厥时,道德何在?”
他走到案边,目光如实质般压在韩非脸上:“非常之局,当用非常之策。假扮罗网风险过高,易引火烧身,弄假成真。伪装成墨家或农家中激进的‘别墨’、‘疾农’分支,最为可行。他们本就有干预他国内政、夺取技术的先例,动机充分,逻辑自洽。”
“卫庄兄!”
张良的声音响起,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他站起身,素色的深衣在烛光下流淌着儒雅的光泽,但此刻那儒雅之下,是铮铮风骨。
“此策虽效,然则后患无穷。”张良的目光直视卫庄,毫不退让,“一则,冒充学派,若被识破,将同时得罪夜幕与彼学派,陷十四公子于两难境地,届时他将真正孤立无援。二则——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清朗,回荡在密室中:
“流沙初立,行事当有圭臬。若我们第一次联合决策,便是‘冒充’与‘欺骗’,此例一开,我们与夜幕那些不择手段之辈,在心境上、在根源上,有何本质区别?”
他看向韩非,眼神灼灼:“九公子,我们欲以‘法’立新韩国。法之根基,在于‘信’,在于‘诚’。若奠基之石便是虚妄,大厦纵起,亦必倾覆!”
卫庄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:“子房,你是在用未来的理想,赌现在的生死。”
“我是在用现在的选择,定义未来的我们。”张良寸步不让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,法家与纵横家的理念,在此刻激烈碰撞。
“或许……”紫女的声音轻轻响起,如同在紧绷的弦上注入一缕柔和的润滑。
她放下玉杯,走到光晕下,目光平静地扫过韩非、卫庄和张良。
“我们无需‘假扮’。”她缓缓道,“只需‘引导’。”
三人看向她。
“我可将‘有神秘势力对青瓷窑厂感兴趣’的风声,通过三条以上互不关联、互不知情的渠道,悄然送入翡翠虎最倚重的几位账房和管事的耳朵里。”紫女的声音带着情报商人特有的精准与冷静,“风声里不必有具体形象,只需模糊提及‘带关中口音的外来客商’,或是‘腰间佩剑却满手老茧的农人模样汉子’在他们窑厂外围出现。剩下的事,让翡翠虎和他手下的探子自己去猜,去疑神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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