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的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冷静,刚才那一丝理解的微澜仿佛从未出现过,“他身处财富与内控的核心,任何超出常规的巨额调动、资源倾斜、乃至针对外部的特殊采购,都可能在‘幻梦’的账目或物流中留下最初的、最不易察觉的涟漪。
这意味着,夜幕若有真正的大动作——比如,不是针对新郑内部的倾轧,而是与外界(他略微停顿,目光扫过虚空)某个庞然大物的深度交易,或是对外战争的准备——韩沥那里,可能是最早的预警点。”
韩非的眉头再次蹙紧,他听出了卫庄的弦外之音,也感到了那股不容置疑的推进力。
“卫庄兄,我们方才已有共识。知而不扰,护其根本。沥弟的位置是双刃剑,过度关注本身就是风险。
若因流沙的刺探,导致一丝情报泄露的嫌疑落到他身上,夜幕的清洗会来得比任何外界敌人都快。届时,莫说预警,他自身都难保。我……绝不容此等事情发生。”
他的语气斩钉截铁,带着兄长不容触碰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