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,价值。正如卫庄兄所言,沥弟的价值在于他能感知夜幕财富的‘异常波动’。
这份价值,只有在他身处其位时才能实现。
一旦他倒向我们,这份价值立刻归零。翡翠虎会立刻清洗所有他经手过的账目和渠道,我们得到的只是一个不再特殊的韩沥,却失去了一个能预警夜幕经济命脉变化的‘风向标’。”
“其三,安危与道义。”韩非的声音终于泄露出压抑的情感,他看向卫庄,眼神灼灼,“拉他进来,等于将他从相对安全的‘工具’位置,推到明晃晃的‘叛徒’位置。
姬无夜或许会忌惮王室身份暂时不动我,但对‘吃里扒外’的韩沥,他不会有丝毫手软。届时,我们新建的流沙,有能力在夜幕全力扑杀下护住他吗?”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将胸口的块垒吐出:“所以,对沥弟,流沙的策略应是:知而不扰,护其根本,用其势而勿驱其人。我们需要的不是他这个人加入,而是他维持那个‘关键插件’的身份所带来的信息和间接影响力。”
韩非的论述完毕,逻辑严密,情感真挚,几乎无懈可击。
卫庄沉默了足足数息。然后,他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似乎加深了微不可察的一分。
“很好。”他吐出两个字,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,“那么,他对流沙的态度是什么?一个深陷敌营、却又心向兄长的弟弟,总该有些表示吧?难道只是冷眼旁观?”
韩非知道最关键的部分来了,他必须诚实,但也要把握分寸。
“他表示,愿意在物资上,给予流沙必要的支援。”韩非谨慎地选择着词汇,“不是情报,不是直接对抗夜幕,而是当流沙有所需时,他可以通过一些……‘商业损耗’、‘试验品流出’或‘友情赞助’的方式,提供钱财、部分精良器具,乃至一些市面上难寻的药材原料。”
“哦?”卫庄的语调微微上扬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,“听起来,这位十四公子,还是打算对夜幕……‘吃里扒外’了?”
“绝非如此!”韩非断然否定,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,“沥弟的考量,绝非背叛那么简单!他昨夜曾言,他所做的一切,无论是为夜幕赚钱,还是试图以经济民生稳住新郑,甚至是未来可能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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