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本意,不过……正合你用。”
他最后那句话,声音不高,却让旁边的翡翠虎眼皮微微一跳。
“正合你用”——既是认可这功夫对其“匠人”身份的无害,或许也隐含着另一层意思:这样一双只能守护“泥巴”的手,而无法握紧战剑的手,正合他姬无夜来“用”。
姬无夜对于韩沥的试探暂且满意了,但是他也开始问起了核心事务,漫不经心地问道:你打算如何处置你的青瓷作坊啊?
对此,韩沥无所谓地做出拿出了自己衣服内衬里的东西的动作,示意大将军是否应允。
姬无夜虽然暗中准备着变化,但也点头同意了。
于是韩沥就从一大堆绢簿上抽出了一张,双手交给了姬无夜:此乃成形青瓷后的配方,特献于大将军。
“噢?!”翡翠虎和姬无夜都惊了。
夜风从堂外卷入,吹得烛火摇曳,在姬无夜与翡翠虎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。
韩沥献上的,不仅仅是一张绢簿,更像是一颗投入深潭的巨石,激起的不仅是涟漪,更是两人心底最深处的贪欲与惊涛。
姬无夜的手指粗粝,带着常年握刀的茧子,捏着那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绢帛。
他的目光如同最挑剔的鉴宝师,又像最警惕的猎人,在韩沥平静无波的脸上和手中的配方之间来回扫视。
青瓷之美、之利,他亲身感受,无比垂涎。但正因为知道其价值,对这“唾手可得”的献礼,才更加难以置信。
“此物……当真?”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,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。
这太反常了。
在他的世界里,好东西要么抢,要么换,从未有人如此“懂事”地双手奉上核心命脉。
翡翠虎脸上的弥勒笑容也第一次彻底消失了,小眼睛里精光爆闪,死死盯着那配方,仿佛要透过绢帛看穿每一个字。
他比姬无夜算得更快:独家秘方意味着垄断,垄断意味着定价权,定价权意味着……金山银海!这小子,疯了不成?
韩沥保持着恭敬的姿势,语气却坦然得像在讨论天气:“回大将军,此乃最新一期稳定配方,按此配料、控温,可得青瓷。
然则,配方易得,‘火候’难求。
力工搬运坯件的轻重缓急,窑工看火添柴的眼力经验,乃至开窑时机的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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