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被定论为‘鬼兵索命’?”
韩重如遭雷击,浑身一僵,瞬间明白了主子的意思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那两位……韩王的王兄,韩非和韩沥公子的王叔最快明天,最迟后天会……会死?
“他们都会死。”韩沥继续道,语气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,“死得不明不白,死后还要成为笑话。而我,现在只是在这里站一会儿。
他略微侧头,余光扫过韩重那因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的脸:“你觉得,是站在这里难受,还是躺在棺材里,被安上一个荒唐的死因,更难受?”
韩重张了张嘴,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。他想起之前隐约听到的关于军饷案的可怕传闻,再看向眼前巍峨却如同魔窟的大将军府,忽然间,主子这看似屈辱的“罚站”,竟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……安全。
“他罚我,是看得起我。”韩沥转回头,彻底站定。他并未松松垮垮,反而调整呼吸,肩背自然挺直,双手合拢自然垂于身前,竟是一副无可挑剔的贵族侍立礼仪姿态。“说明我这‘玩泥巴’的公子,在他眼里,还有点别的用处,值得他敲打,而非直接抹去。这是好事。”
他微微闭上眼,仿佛在感受夜风:“静心吧。就当……练功了。我教你的‘听风桩’,还记得吗?脚跟虚浮,足尖抓地,意守丹田,呼吸与这府中的‘势’同频。他们想看我们慌乱,我们偏要稳如磐石。”
韩重深吸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。主子的冷静像一盆冰水,浇灭了他心头的躁火,却也点燃了另一种更为坚忍的东西。他不再言语,默默退至韩沥侧后方半步,同样沉腰落胯,摆出了一个看似随意、实则隐含守御之势的站姿。只是那双鹰隼般的眼睛,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每一个阴影,每一处可能藏匿杀机的角落。
时间,在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中,在远处传来的零星梆子声中,缓慢地流逝。
半个时辰,不长不短。
但对于站在一国大将军府门前,如同被展览般接受无数道或好奇、或嘲讽、或冰冷目光审视的主仆二人而言,每一息都被拉得无比漫长。
韩沥始终一动不动,如同一尊沉入自己世界的雕塑。夜露打湿了他的肩头,寒风吹拂着他粗麻的衣摆,他却连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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