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他韩沥的、前所未有的器物。农人、工匠、商贾、士卒、乃至姬无夜、张开地、你、我,这新郑城中熙熙攘攘的众生……或许,都是他投入炉中的薪柴。”
雅间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炉火彻底熄灭了,最后一丝余温散尽。
卫庄一动不动地站着,玄衣仿佛融入了身后的黑暗。良久,他缓缓开口,声音比这冬日的夜色更加寒彻骨髓,一字一句,如同最后的判词:
“那么,他最终烧铸成的——”
“会是救赎这个时代的‘青瓷’,还是……”
卫庄的目光,如最冷的剑锋,落在韩非脸上:
“焚尽一切、重开天地的——‘烈焰’?”
问题悬于空中,无人能答。
只有案几上,那对青瓷杯盏,在窗外透入的微弱灯火下,流转着静谧而幽深的光,默然注视着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