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带的铜壶,去后厨重新打水烹煮了。说要韩重亲眼看着水沸。”
韩非眨了眨眼。
然后,他爆发出了比刚才更大声的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自带水壶?亲眼看着水沸?”他拍着案几,笑得喘不过气,“我这弟弟……我这弟弟真是妙人!妙人啊!”
紫女站在原地,双手在袖中悄悄握紧。她经营紫兰轩多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可被一位王室公子当面质疑“用具不洁”,还被另一位公子当成笑料,这种憋屈感真是前所未有。
韩非见状,立刻收敛了夸张的笑容,举手作投降状,但嘴角仍噙着促狭的笑意:“玩笑,玩笑耳。紫女姑娘莫怪,我自然是万分信任姑娘,信任紫兰轩的。以姑娘之雅洁,管理之精细,断不会让那般……别致用途的水壶,流入客用循环之中。我信,我绝对信!”他话说得诚恳,但那微微挑起的眉梢,总让人觉得这“信任”里掺了三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玩味。
他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出口,紫女原本只是气恼韩沥的胡言乱语和韩非的调侃,此刻心里却莫名“咯噔”一下。别致用途……客用循环……这些词像小虫子一样钻了进来。她经营紫兰轩,见识过无数肮脏交易与龌龊心思,但具体到某个水壶是否被用于极其私密甚至不堪的场合……她从未、也绝不情愿去细想每个器物的“前生”。她的管理在于安全、情报和氛围,而非这种匪夷所思的“清洁考证”。
“万一……真有那般不知所谓的客人呢?”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虽然理智告诉她,能来此地的非富即贵,大体上还是讲究体面的,但上流社会的肮脏她见得少吗?衣冠禽兽还少吗?一想到某种可能性,她胃里也隐隐有些不自在,仿佛真看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面上,紫女却是分毫不露,反而眼波一横,语气更加笃定,甚至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冷傲:“九公子说笑了。紫兰轩的一器一物,自有规矩。客用之物,每日清洗、查验、更换,皆有定例。断无可能出现公子所想……那般情形。”她把“公子所想”几个字咬得微重,巧妙地把“脏水”泼回给韩非——是你心思不纯,联想丰富。
“是是是,是我失言,该罚,该罚三杯!”韩非从善如流,笑着告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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