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么判的。”他说,“摸尸温,看胃里剩下什么,往回推。推出来的从来是一段,没有一回是一个点。”
李扬把那一道又描了一遍。
“镇上那条街。”郑海峰说,“从桥头进去到路口出来,一里多地。”
“一里多地是一段路。”傅雪蘅说,“不是一个点。”
李扬把手指落在那一道上。
“21:12他在这一段上打的火。打火之前,那台车是熄着的。”
“熄在镇上。”郑海峰说,“九点多,那条街上门面都关了。”
“他也可能是从城里骑过来的。”韩东升说,“骑到镇上停下办点事,熄了火,办完再打着。这样21:12也说得通。”
“说得通。”李扬说,“可那样日志上就该有一次熄火,前头还该有一趟从城里过来的路。”
“日志才盖到当天13:16。”韩东升说,“八个来钟头,够不够看出这个?”
“日志不按钟头算。”李扬说,“那头交代过,机器不通电就不写,他歇着的时候上头一个字也不长。八个来钟头里他骑了多久,上头就有多久,打过几次火、熄过几次。”
“电话里那头只念了晚上那一截。”傅雪蘅说。
“报告今天出,下午我去取。”李扬说,“上头是一整天,他打过几次火、每一趟走了多少分钟,都在。可日志上没有一个地名。”
“分钟换地方。”郑海峰说。
“昨晚上他量的就是这个。”傅雪蘅说,“这条路上一分钟有多长。往后每一趟都拿它换。”
韩东升把交警那本卷抽过来,一页一页往后翻。
“他那天几点进的城,进城干什么,跟谁一块儿。”他说,“三年的卷,一页也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没有?”
“没人问。”韩东升说,“人往家走,路上翻的车。这一句写下去,前头那一截就不用问了。”
“这一句是谁写的?”傅雪蘅问。
韩东升把卷翻回头一页。
“认定书上没有这一句,上头只写了行经弯道。”他说,“往家走这三个字,卷里从头到尾找不着出处。”
傅雪蘅在图上那一段旁边写了一行。
“十三家门面,四户住家。”她说,“明天两个人下去,一天问得完。不问郭长顺,不提三年前那档事。就问那两年谁在这条街上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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