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任问题,就该有人当面问,也该有人当面答。”
“她不是在为难我。”
“她是在把丑话说在前头——这样将来我的结论进了法庭,才没人能拿‘编外’两个字做文章。”
郑海峰咂摸了半天,咂摸出味儿来了:“合着……她这是变着法儿护你?”
“不是护我。”温则鸣摇头,“是护规矩。”
“走了,郑队。”他拎起勘查箱,“果园那两位,等了八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