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生一叹，只能继续敲，隔壁邻居看不下去了，翻墙过去打开了门。
“王县长，老张头搁屋里躺着呢，这种动静听不到的。”
王海生道谢后，带着小刘进去，屋子里面很简陋，一张破桌子，凳子断了条腿，绑了根竹子代替。
灶台旁边堆着几捆柴火，上面还有个缺了口的碗，但碗里积了层污渍，一看就知道是眼神不好，没洗干净。
老张头躺在炕上发呆，炕边立了棍子，那就是他的拐杖。
他察觉到有人来，撑着坐起来，虚着眼睛辨认一阵，笑呵呵的道：“是王县长啊，你咋来了？”
王海生坐到炕上：“张大爷，俺来有好事告诉你，总部下了五保户的新政策，专门照顾您这样的。”
老张头根本没听清，侧着耳朵道：“你说啥？”
王海生这才想起来他耳背，提高音量，大声又说了一遍。
老张头哦了两声，问道：“啥是五保户？”
“就是县里管你吃，管你穿，管你住，生病了县里也管治，以后……”王海生顿了下：“以后县里也管。”
老张头听完愣了好一会，眼圈一下就红了：“县长，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小刘拿出文件大声道：“是真的，总部下发了文件的。”
老张头不识字，但还是颤颤巍巍的接了过来，盯着上面的字看了半天，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。
“八路军……八路军对俺们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老张头就呜呜呜的哭了出来，抓着王海生的手不撒手，小刘怕他太情绪激动背过去，赶紧上前，轻拍着胸口帮忙顺气。
好一会过去，老张头才缓过来。
“日本人来了，烧了俺家的房子，打死了俺儿子，要不是八路军把鬼子赶跑，俺早就饿死了。”
王海生拍了拍老人的手：“以后不用担心了，县里给你发粮食，发衣裳，生病了直接去医院，不用花钱，五保户看病县里全包。”
老张头又流泪了，重复念叨着：“八路军好啊，真是好啊……”
王海生起身：“张大爷，下午有人送粮食和布票过来，有困难随时来县政府找俺。”
“哎哎，好，好。”
老张头抹着眼泪，拄着棍子，一瘸一拐的把两人送到巷子口。
两人接着又走访了几户，有老两口相依为命的，有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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