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的弹药车正在殉爆,火光冲天,浓烟滚滚。
“联队长,我方遭到炮击!”
高桥良平脸色发白:“炮击?哪来的炮?距离多远?”
“是从北方打来的,距离不清楚。”
“快,让全体散开,把炮拉走!”
高桥良平嘶吼着往外跑,可路就那么宽,两侧是山坡,火炮和车辆堵的死死的,往哪散?
接着,第四轮……第五轮……
王承柱打的很有节奏,一分钟两发,交替射击,弹着点从中段往两头延伸,无人机实时校射,每一发都能落在密集处。
十分钟后,王承柱打光了随车携带的四十发炮弹。
刘二柱看着屏幕汇报:“团长,150榴弹炮摧毁十二门,弹药车殉爆七辆,人员四散逃到山坡上,公路完全瘫痪。”
李云龙大笑道:“柱子,干的漂亮,回来加鸡腿。”
“收到。”
两个炮兵班原路返回。
一营一连一枪没开,全程看炮兵表演。
连长周水生咂了咂嘴:“他娘的,有炮就是牛,一发一个准,难怪我们连汤都喝不上。”
李云龙拍了拍衣服:“弟兄们,冲锋,把这帮散兵给老子收拾干净。”
三个营长领命而去,张大彪从正面推进,沈泉和王怀保从两侧山上翻过去,形成包夹之势。
公路上的景象触目惊心,炸烂的150榴弹炮横七竖八倒在路上,弹药车还在冒着黑烟。
马匹的尸体和鬼子的尸体混在一起,空气中全是火药和焦臭味。
“弟兄们,杀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