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语气里满是肉疼:“老头子,你咋这么容易就松口了?那可是咱们的棺材本啊!”
秦守家哼笑一声,重新躺回炕上,慢条斯理地说:“燕子是个有野心的,能力看上去也勉强配得上她的野心。既然这样,我为啥不帮她一把?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再说了,她自己不都说了吗?要是没考上,婚事随咱们安排,彩礼也全归咱们。左右咱们始终不亏。那投资哪个孙辈不是投资?燕子,很好。”
“也是……”付三霞被这番话彻底说服了,在黑暗中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老头子确实比她精得多,这笔账,算得又快又明白。
而一墙之隔的窗外,清冷的月光如水般倾泻下来。
秦燕茹紧紧攥着那叠还带着老人体温的纸币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她没有回头,只是迎着夜风,脚步轻快地往回走去。
在这寂静的夜里,那轻快的脚步声,仿佛是她向命运敲下的第一声战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