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的永珹瞬间僵在原地,脑子一片空白。
额娘,你骗儿臣,这和你说的也不一样啊!
只是箭在弦上,哪里还有退路。
弘历见状厉声喝令护驾,身旁几位皇子和七八个侍卫护在他身侧,刀剑相向,拼死突围。
兵刃相撞之声、马匹的嘶鸣之声响彻密林。
一行人浴血厮杀,终于冲破层层包围,狼狈奔出林间。
只是虽侥幸逃出生天,代价却惨烈至极。
随行侍卫死伤过半,皇子们也皆带伤势。
弘历更是先被惊马狠狠甩落,一根断枝狠狠戳伤胸腹,又在混乱之中被流矢擦伤肩颈。
几番惊吓、失血与剧烈颠簸,本就早年被疥虫耗损了本源的身体彻底垮了下去。
回到围场行宫,太医轮番诊脉,帐内一片死寂。
一众太医彼此对视,谁也不敢率先开口。
最后由院正躬身,低声回禀:“皇上脏腑震动,元气溃散,根基已经严重亏空。
静心调养,最多也不过还剩下七八年的寿数了。”
一语落地,满帐皆惊。
弘历靠在软垫之上,脸色惨白,指尖微微发颤。
一股寒意顺着脊背蔓延而上。他第一次真切的嗅到了死亡的气息。
消息很快悄悄散开。
金玉妍瘫坐在自己的营帐内,浑身冰凉。
她本意只是编排一场惊险的假戏,到头来竟被人利用,酿成了大祸。
永珹失魂落魄立在一旁,面如死灰。
此事一旦被查出来,他们母子二人必定会万劫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