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。
转瞬两年光阴悠悠而过,朝堂格局已然稳固。
内阁由卢次辅总揽文官庶政,条理分明;工部托付林清彦执掌,河工修缮、城池营建诸事有条不紊;北疆边防则交由郑骁全权整顿操练,镇守国门。
三位心腹分扼朝堂、工程、边防三处要害,其余闲散宗室、前朝老臣、立场摇摆的世家勋贵,也都被赵珩一一妥善安置拆分,彼此难以串联抱团,再也无力暗中阻挠各项新政落地施行。
当年顾廷烨撺掇裹挟昌王卷入叛乱的旧事,终究还是被赵珩彻查清楚。
新帝惜其才干,加之他手中尚握着些许早年遗留的军中旧部人脉,并未降下严苛重罪,只是一道调令将其外派至地方打理军务。
(实则是这人看着把柄一大堆,但极有分寸,滑不溜秋的。赵珩一下子抓不住致命的把柄,索性把人丢远点,废物利用。)
对外说辞是下放历练、打磨本事,内里用意却是隔绝他与汴京勋贵圈层的往来,徐徐消磨他心底暗藏的野心。
宗室之内,邕王府早年因与兖王私怨乱斗,叛乱时险些阖府倾覆,经此重创锐气全无,此后常年闭门敛迹,慎微度日,彻底断了觊觎权柄的心思。
另一边没了顾廷烨在旁筹谋撺掇,昌王长子也因过往附逆旧事饱受朝堂排挤,朝堂之上孤立无援。
赵珩不过略施小计,胆小又短视的昌王便不假思索纵身入局。
最终其王爵被削夺殆尽,并被勒令居家反省,严令不许私自接见外臣、结交官员。
至此,昔日搅动整座汴京、牵扯数年朝堂动荡的三方夺嫡势力,尽数分崩离析,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