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分:“依奴婢看,当务之急,是要想法子怀上皇嗣。只要有了龙胎,才算真正有了倚仗。到那时,无论是新来的两位答应,还是翊坤宫那位,都得掂量掂量。”
甄嬛端起茶盏,温热的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。茶盏沿抵着唇,她没喝,只是静静听着。
怀上皇嗣……她何尝不想?
可前两日刘本刘太医那句“气血亏空,恐难有孕”的话,像根刺扎在心头,时时提醒着她不易有孕的事实。
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中的招,偏偏刘太医是不是她这边的人,甄嬛不好多问,只能继续等,等温实初归来。
她放下茶盏,指尖在微凉的釉面上轻轻摩挲:“槿汐说得是。只是……这事急不来。”
急不来,却也拖不得。
经过了这么的事情,她现在比谁都清楚,这后宫里,没有孩子的女人,再风光也不过是镜花水月。
她现在还在喝温实初当时留下来的温补身体的太平方,一日未歇。
流珠似懂非懂,却见小主与槿汐都这般说,便也按捺下性子:“那……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“该怎么办,还怎么办。”甄嬛拿起桌上的字帖,重新铺开一张宣纸,“安分守己,做好本分,其余的……且看天意。”
狼毫再次落在纸上,这次的笔锋沉稳了许多。
一撇一捺,写的是满纸的“忍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