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极了她此刻扭曲的心绪。
她躺在那里,脸色白得像上好的宣纸,唯有眼底翻涌的偏执与怨毒,为这张脸添上了几分活气。
那模样,早已不是平日那株清丽隐忍的兰草,反倒像极了传说中开在黄泉路上的曼珠沙华。
花瓣染着血般的红,根茎缠着无尽的怨,邪恶妖异,偏又美得惊心动魄,让人望一眼,便觉寒意彻骨。
窗棂外漏进半缕残月的光,照在她紧抿的唇上,那点血色竟像是从齿缝里渗出来的。
她一动不动地盯着帐顶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仿佛要将那绣着的缠枝莲纹,硬生生抠下来一般。
“姐姐…姐姐…姐姐!”她喉间溢出一声声极轻的呢喃,尾音拖着淬了毒般的黏腻,“你可一定一定要怪我、恨我啊!”
而此时的翊坤宫偏殿,如懿正对着窗外的月光发呆。
她隐约觉得心里不安,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,但天色已晚,她又实在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错。
便不再纠结,心大的带着对弘历哥哥的些许不满沉沉睡去了。
全然不知,一场针对她的、来自姐妹的临死反扑,已在暗夜里悄然织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