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还没等到第二天,徐有福一踏进家门,就迫不及待地想趁着屋里只有老弱妇孺,把离婚的事敲定。
因为着急,他压根没注意到角落里坐着的刘森林。
“刘岚,死哪儿去了?赶紧过来!我跟你商量件事儿。”徐有福的声音带着股狠劲,一边说一边活动着手腕,指节捏得咯咯响。
那架势明摆着等会儿的事情刘岚只要敢说个“不”字,他就“好好”跟她讲讲道理。
“哟,妹夫这是想跟我四妹说啥悄悄话?”一个憨厚的声音突然响起,但话里的狠意却一点也不少。
刘森林从角落里走出来,脸上挂着笑,手上的力道却不含糊,一把将徐有福按在板凳上,“说吧,哥在这儿听着。”
徐有福也跟着咬牙,心里暗骂一声——玛德,刘森林怎么也在?这下麻烦了!
他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,骨头都快躺酥了,腿上一用力还会隐隐作痛,哪里是常年在地里干活、一身蛮力的刘森林的对手?
识时务者为俊杰,徐有福瞬间软了下来,脸上挤出假笑:“哥,看你说的,我跟岚子好着呢,能有啥事儿?”
“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吗?”刘森林手上猛地使劲,铁钳似的手指攥着徐有福的肩膀,疼得他龇牙咧嘴直叫唤。
“哎哎哎,哥!疼!我错了,松手,快松手!”徐有福疼得额头冒汗,哪里还敢嘴硬。
“今天这事,哥也听说了个七七八八。要离婚,可以,但补偿不能少。我妹子嫁给你五六年,操持家务带孩子,生了家兴那个大胖小子,总不能让你说踹就踹,连点说法都没有吧?”
对面坐着的余大花眼睛里满是算计,脸上却笑呵呵的:“森林说的没错,有福啊,你这说法可得有诚意才行啊!不然,岚子的几个哥哥弟弟可不会干看着的。”
至于刘岚,只安安静静地坐在娘身后的小板凳上,低着头抠着指甲缝,一声不吭,仿佛这事跟她没关系似的。(徐家兴早就被哄着在小隔间睡熟了。)
徐有福心里直打鼓,本想耍赖混过去,可肩膀上的剧痛让他瞬间清醒——这时候硬扛,纯属找罪受。
他咬着牙试探:“我……我给你们拿五十块钱当补偿?”
“有福啊,你这就不实诚了。”余大花嗤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鄙夷,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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