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漏下的天光,开始盘算改革开放后能做些什么暴富的营生。
卖小吃?可她那点手艺全靠初级厨艺撑着,在藏龙卧虎的四九城,怕是连摊都支不起来。
趁三年灾害去鸽子市卖粮食换金子?她又怕被人盯上,顺藤摸瓜找到家里——别高估了苏清禾那点迟钝的警惕心,真遇上盯梢的,她未必能发现。
去废品站捡漏?得了吧,她连什么东西算“漏”都分不清。她一普通人,去哪认识那些个古董古籍啊!
再说,这可是四九城欸,懂得人不要太多,能有什么漏子给你捡啊。
思来想去,竟没一条稳妥的路。最后不得不承认,眼下最安全的法子,居然还是得靠着那个老男人。
苏清禾往水里沉了沉,把脸埋进温热的水面,只露出两只眼睛望着竹屋的茅草顶。水汽氤氲里,她轻轻叹了口气。人在屋檐下,有时候真是由不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