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稳稳停在非机动车道旁。
苏清禾捂着后脑勺,疼得龇牙咧嘴,嘴里忍不住低呼一声:“靠!真够疼的!”抬手摸了摸,还好没流血,但那股钝痛顺着骨头缝往里钻,让她半边脑袋都发麻。
不过,还好她今天下班把抓夹给取下来了,不然自己岂不是要直接120走起了!
现在是十一月,刚过立冬,往年这时候,她总爱在上班时用抓夹把头发盘起来(公司有空调,披着头发会有点热),下班时看心情决定取不取。
今儿下班以后,她觉得头皮被抓夹卡的有点难受,就顺手摘了,头发披在肩上。
刚才那一下要是带着抓夹,铁制的夹子磕在窗台上,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。
“真是万幸……”苏清禾喃喃自语,揉着后脑勺的力道轻了些,心里那点懊悔渐渐被庆幸取代。
司机停稳车,打开驾驶座的小门走过来询问:“怎么样,严不严重,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?”
“不用不用,”苏清禾连忙摆手,试着活动了下脖子,除了有点疼,倒没别的不适,“就是磕了一下,没流血,我先歇一会儿看看再说吧。”
说着,她把摔在椅子上的手机塞到被甩到手肘上的帆布包里,顺手放在旁边的座位上。一手心有余悸的握着身前的栏杆,一手轻轻揉着自己的后脑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