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元无比庆幸自己多问了一嘴。
起初只是随口那么一问,想从惧留孙的角度看看佛界如今情况,谁知道问出这么大一个雷来。
沟槽的金吒。
自己费心费力替他分析局势,又是指出惧留孙用心险恶,又是给他支招,让他去找金蝉子制衡惧留孙,生怕自己的好兄弟在灵山吃了亏。
结果这狗日的倒好,转回头就跟惧留孙穿了一条裤子,上下一心,共襄盛举,合起伙来要把我苏元的痕迹从佛界抹掉?
多亏了惧留孙这个好同志,他虽说心肠歹毒、立场反动,可架不住嘴碎啊,三杯茶下肚,问一答三,问三答十,不大会儿,就不打自招,全给抖落出来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惧留孙这老东西也是个没本事的。
活了这么大岁数,连点像样的世面都没见过,连金吒这种货色他也要捧着供着。
若不是惧留孙今日嘴敞,真让金吒把佛界上下拧成一股绳,自己怕是要被彻底架空,连口汤都喝不上。
不行,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“太草率了。”
惧留孙正说得兴起,冷不丁被打断,愣了一下:
“什么草率?”
“广成子”淡淡道:
“抹掉苏元的痕迹,此举太过草率。”
惧留孙半信半疑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何来草率一说?”
广成子道:
“你在佛界这么久,难道还没看出来?”
“金吒虽然口头处处针对苏元,但他内心,对苏元是极其仰慕、极其钦佩的。他既羡慕苏元的本事,又对自己有些自卑,才会表现得如此激进。”
“大师兄,咱俩差不多同一时间破关而出,您说的这些金吒的心理活动……您是打哪儿知道的?”惧留孙犹豫着问。
广成子大手一挥:
“我有我的渠道,这你别管。”
“你们急着抹去苏元的影响,便是在逼金吒跟你们决裂。到那时,别说佛界东流,便是灵山,也要先乱起来。”
惧留孙哈哈一笑,脸上露出几分不以为然的神色:
“大师兄,您在玉虚宫清修多年,佛界的事儿您可能不太清楚,此事并非是我一言而决,”
“佛界需要新法,这没错,可佛界不需要苏元,这也是从上到下的共识。”
“除了闭关不出的文殊,上到圣人,下到灵山金吒和我,都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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