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旗升起来不到半炷香,宫城方向轰然落回原处。
关平站在东北角城头上,看着那面白旗像一片被人从半空踩碎的枯叶般坠下,嘴角的笑意凝固了一瞬,随即化作一声极冷的哼笑。他转身走向内城方向,靴底踩过血泥,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暗红的脚印,一路延伸到城头台阶边缘,像一串血色的路标。
"司马炎这是找死!"周仓扛着青龙大刀跟上来,刀面上还在往下淌血,砸在砖缝里溅起细碎的血花。"白旗都举了又收,耍咱们玩?内城西门的粮道掐了三天,宫城里的老鼠都快啃光了,他还犟什么?"
"他在等救兵。"关平脚步不停,目光锁死内城方向渐次亮起的火把。那些火把从宫墙根下涌出来,起初是几点,转眼间连成一条火龙。"河东还有三万晋军残部。司马炎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