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。
满室寂静,只有零星浅淡的光微洒进来。
窗户似乎开着,穿堂风倏然一过,云昼无端打了个寒颤。
玄关进客厅,有个台阶,云昼夜盲症严重,几乎看不清。
还未等她将手机录像关闭,打开闪光灯。
已经一脚踩空,身体失重摇晃,手机也脱手飞出。
与此同时——
一道喑哑沉冷的嗓音自晦暗的夜色中倏然响起。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