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青雨轻轻一笑:“反正她也不损失什么,治好了就是功劳,没治好谁还敢怪她不成?”
也对,人家可是团长家属。
刘海波只是个营长,还敢怪上团长家属?
他没这狗胆!
一想到被自己抛弃的人成了上司的家属,杨坚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受。
特别是现在的骆青瑶是那么耀眼,让他总会想到车祸之前的她……
他多次问,一个人失忆后,变化为什么会那么大?
如果不是变化那么大,他肯定不会退婚的。
他真的很喜欢没出车祸前的骆青瑶。
那个天天喊着他‘杨坚哥哥’的骆青瑶。
一想到这事,杨坚心里就沉甸甸的,有不安、有后悔、更有莫名的复杂。
有的时候,他怀疑是不是老天爷对他的考验……如果他娶了骆青瑶……
骆青瑶可不知道这夫妻俩在想什么。
就是知道了,她也只会说杨坚在想屁吃。
一个变心男,给她提鞋都不配。
现在是下午四点。
今天的确有点累。
回到家时,拿了衣服,骆青瑶就进了卫生间。
虽然天气开始热了,但放些草药冲点灵泉水泡着,通筋松骨后会很舒服。
空间没有浴缸。
卫生间有水泥和砖头砌的池子。
应该是前一任主人留下来的泡澡池,洗得干干净净的,正好用。
反正傅北寒晚上是不会回来的。
就算卫生间的门闩是坏的,骆青瑶也是放心地享受着。
泡了半个小时,骆青瑶终于觉得全身轻松了。
时间还早,还可以看会儿书,她从泡澡的池子里站了起来。
然而,就在她站起来的一瞬间,卫生间的门“砰”的一声被推开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