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派人过去调查,有眉目和线索了,你想去,我立刻安排航线。”
“谢无隅……”季望舒还是想去。
待在京市,她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干着急。
“你现在这样,我不会放心,或许,我和你一起。”
“不行!”季望舒立马否决。
“那就等调查。”
西北太大了,可出行的交通工具也多,除了整个的飞机、高铁、火车、汽运、租车一类。
车站、机场、酒店外,还随处可见黑车司机。
季望舒现在跑过去,和大海捞针无异。
且,如果简悦有死亡的风险。
谢无隅就更加不会,让季望舒一个人过去找她。
没有任何人,比季望舒的安危更重要。
“相信我,不管她在任何地方,我都会找到她。”谢无隅又写道。
季望舒紧绷的心,稍稍缓和了一下。
又自责道:“她有几天不回复,我就应该警觉的……”
“这不是第一次,加上刚经过爆炸的事,我都快死了,她之前也没什么异常,你没往坏处想很正常。”
谢无隅知道,简悦和季望舒的联系,没那么紧密。
简悦平时很忙,自己要看诊,还有学术交流,联合国事物。
“不要自责,不是你的错。”
谢无隅还想写,就算简悦真走了极端,季望舒哪怕在她没有回复消息的第一时间,开始找简悦。
人也是救不回来的。
生命脆弱,一个真正想死的人,谁也阻止不了。
这和季望舒有什么关系?
季望舒对简悦已经很好了。
她操心简悦的工作,计划着等简悦环游世界之后,给她开个心理咨询事务所。
她喜欢徒步,季望舒就给她买很贵的徒步装备。
除了对他,季望舒对简悦最舍得,比对她自己都舍得。
那个秦什么的女人,当众羞辱简悦,季望舒上去就直接动手。
季望舒做得,比简悦的妈妈还要好。
她不应该为此自责,又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