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”季望舒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室内花园。
谢明禾跟着她过去。
两人面对面的坐下来,谢明禾开门见山:“我以为你会来兴师问罪,却是我先沉不住气。”
她顿了顿:“是你用小鱼的手机,拉黑了我的联系方式?”
“是,毕竟我不知道,阿姐你会不会因为上了我的当恼羞成怒,再对谢无隅说不该说的话,他现在得静养。”
“我在你这里,真够坏的。”谢明禾笑道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“不坏吗?”季望舒直白的反问,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就算是为了帮陈若桥,后面这么多年,你看着谢无隅深陷在那段噩梦中,怎么狠得下心,一个字不提?”
谢明禾比谁都清楚,谢无隅把妈妈看得多重要,别说后来,就算是最开始,谢明禾让谢无隅选,留下他自己,妈妈能自由,谢无隅也会选妈妈自由。
何况后来呢?
可谢明禾一个字没说。
哪怕谢无隅的报复来势汹汹,明昇都要保不住了,她还是不说。
当然,她想了想,谢明禾大概是怕谢无隅的报复来得更凶猛。
连最后顾念的姐弟情谊,都荡然无存。
“事已至此我没什么好解释的,如果你打算告诉小鱼,那我建议你先去见一见陈若桥,然后再决定,要不要打破这样的平衡和平静。”谢明禾目光坦荡,“至于你想怎么帮小鱼报复我,我都认。”
“你还想瞒着谢无隅?”说那么多,季望舒立马明白了,谢明禾来见她的用意。
“如果我能决定,我会把这个秘密守到死。”谢明禾停顿了一下,语调拔高了一些,“明明这样做,不论是小鱼还是陈若桥,都能在自己的轨迹上好好活着,为什么非要为了一个所谓的真相,让大家都不得善终,大家都痛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