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不出来,谢无隅的手艺还不错。”陆清言放下碗,转开话头,又看看季望舒,“嗯,气色很好。”
“你知道我这个冬天,吃了多少牛羊肉吗?气色当然好!”季望舒也没再继续追问,怕陆清言更难过,顺从的转开话头,“鉴于陆医生你饥一顿饱一顿,我决定了,以后固定时间让人送午餐来,你也多多吃肉!”
“不用……”陆清言无奈极了,“这样,我每顿吃饭,拍照给你打卡?”
“哪有小姑子查岗嫂子的?不行,就按着我说的,午餐我包了!我现在有钱,富得流油~”
陆清言心情不好。
季望舒不提哥哥。
但哥哥被杀那两年,已经开始接受家里的生意了,那些被追回来的钱里,本来就有哥哥的。
她给陆清言,他肯定不要。
只是买点肉给他吃而已。
陆清言说不过季望舒,只好同意了,又喝了一碗汤,他才说话:“妮妮,明年三月我的合约到期之后,就不打算到门诊了,研究所那边看情况,我想专注基金会的事。”
陆清言昨晚听说那个孩子没了,一晚上身体都是冷的。
其实这不是他失去的第一个患者。
大概是无力感堆叠太多,陆清言有些无力承受。
他思前想后,决定把精力全放回到言舟慈善基金上,第一期的目标,是专注儿科大病患者的救助。
这个工程极为庞大,陆清言短时间内,需要走访大量,医学救治不那么发达的地区。
“也可以,我一直担心你做的事情太多,太累了,这样也好,你带出了不少研究生呢,她们会继承你的意志,几乎在心理疾病研究里探索攻克!”季望舒当然是支持的。
陆清言的心上破了洞,他本来也不适合,长时间面对这么多密集且负面的病人。
痛苦是会传染的。
尤其是高敏的人。
“嗯,研究所的资源我也会一直跟进,不会让研究荒废掉。”陆清言停顿一下,“你的病,我也会一直看着。”
“我都怀疑自己快好了~”
陆清言抿了抿唇。
上次去半山,谢无隅半夜下楼找他谈过,那次妮妮发病,他认为的可能原因。
也说起了,他母亲和季家的一些旧事。
缘分这个东西,就是这么玄妙,陆清言知道,云徵奶奶退役之前,就一直在各地资助品学兼优,但没钱念书的女孩子,坚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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