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望舒这两天的负面情绪，完全被谢无隅和私人飞机抚平了。
车子驶离精神病院。
赵素琴在病房里哀嚎不断，鼻腔里都是浓稠的血腥气，她儿子的舌头被生生割了下来。
赵素琴吓坏了。
她怕接下来就轮到自己了，虽然没有，但赵素琴依旧惊恐，惊恐得似乎有些疯掉了。
一会儿让妮妮救她。
一会儿又在求淑美帮帮忙，然后又开始嗓音尖利的骂林云羡。
骂完也有清醒的时候，护工来喂饭的时候，她总是会问：“季望舒来了没？她什么时候再来？怎么那么久都没来了？”
赵素琴虽然年纪更大，且之前总是生病住院，让季望舒担心，可让人意外的是，同等的照顾之下，隔壁床的她大儿子，只活了九年就死了。
赵素琴却在这个房间里，这张病床上，和大儿子的骨灰一起，活了十六年。
但，季望舒再也没有来过这里，赵素琴到死也没能再见到她。
季望舒午饭后去的简悦家。
简医生难得空闲，施展了一番厨艺，几小时张罗了一桌子拿手好菜。
“酒就不让你喝了，小甜水可以。”简悦给季望舒开了一支荔枝小甜水。
季望舒没有瞒着简悦，把奶奶和谢无隅妈妈的关系，说给了简悦听。
“他妈妈的事儿，京市豪门圈子里，流传挺广，也挺多说法的，没想到这里头还有这些事儿。”简悦蹙眉摇头，“谢征国真不是东西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季望舒感慨一句。
简悦看看她：“那天晚上你异常发病，是因为忽然得知这件事，担心和谢无隅分道扬镳？悲剧收场？”
“嗯。”季望舒也没隐瞒，“悦悦，我知道你要说什么，我也很意外，我对谢无隅的依赖程度，远超过我自己的预期。”
“这很危险。”简悦由衷的说，“也是我之前，最担心你的事情。”
当初季望舒说她找了个人，没打算带给简悦认识的时候，她又惆怅又欣慰。
惆怅的是，谁不想自己的朋友美满和美呢？
可她是季望舒的主治医生，爱上谁对季望舒来说的风险有多大。
一旦生理和心理都产生了依赖，对面是个坏人，那就完蛋了。
“与其说我相信谢无隅，不如说，我愿赌服输。”季望舒语气很轻，“走到这一步了，我没有回头路可以走，也不想走回头路。”
简悦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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