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冲人哈气。
“我错了。”谢无隅也不解释自己这么做的原因,解释了也没用,认错就好,“以后我什么事都和你交代,什么都不隐瞒!”
“你当然得这样,两口子不坦诚,是很容易产生误会,然后出大事的!”季望舒说完,又抱住谢无隅的脖颈,“难怪你之前说,我和你描述的那双手,你好像在哪里见过,那个坏蛋居然还看守过你妈妈!”
谢无隅那个时候太小了。
而且那个东西,几乎不出现在人前,谢无隅也没见过两次。
谢无隅握了握季望舒的手:“你提到的时候,我就想起来了。”
“你想怎么处置他?”季望舒问。
谢无隅让人,割掉了杀手的舌头。
他太想死了,好一了百了。
可哪有那么好的事?
他得活着,活着感受自己的一无是处,感受最爱的妈妈对他的厌恶和恨。
然后日复一日的后悔,听着妈妈在身边的咒骂,想死又死不掉。
“我好了。”季望舒哭够了,要从谢无隅怀里起来。
谢无隅却收紧胳膊,把她抱紧:“去哪儿?”
“悦悦还在等我呢,你先回去吧,我送完悦悦再回家。”
谢无隅:“……”
他现在根本离不开季望舒半步。
季望舒怎么能?
刚刚说了那么多哄他的话?转过头就忘记了?
可转念一想,现在比起需要他,季望舒是不是更需要心理医生?
谢无隅丧着一张脸,要松手。
“等等。”季望舒忽然想到了什么,手摁在谢无隅的胳膊上,紧锁起眉头看着谢无隅,“杀手说,这件事没有他以外的人知道,连你也是最近才推敲出来的,谢明禾怎么会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