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抵达了郊外的一处封闭式精神病院。
谢无隅的人早就等着了。
“悦悦,你在车上等我,我很快回来。”
“你自己可以吗?”
“嗯。”
简悦很担心,但还是选择了听季望舒的话。
赵素琴母子被单独安置在一栋楼里,24消失巡逻看护,进出的门就一个,窗户也是封死的。
季望舒跟着护士,到了那扇病房门外。
“味道有些不好闻,您多担待。”
季望舒点点头。
门打开,冷空气混杂着难闻的气味弥散出来。
季望舒步伐沉重的走进去。
她最先看到的,是靠外侧的赵素琴,季望舒几乎已经无法辨认她的容貌了,像是一具裹着黑皱树皮的骷髅。
赵素琴原本目光空洞,可在看清楚来人的瞬间,那双死鱼一样的眼,陡然亮起,粗粝的声音赶忙喊起来:“妮妮!我的妮妮!你来救奶奶了!你终于来了!快带我走!带我去走!”
她似乎挣扎着想起来,但脑袋以下都没办法动弹了。
季望舒蹙了蹙眉,视线一转,看向了靠床边的那张病床。
男人勉强还有点人样,但和之前也已经是判若两人了。
他也盯着季望舒,那眼神看得人十分不舒服。
季望舒无视赵素琴的哀求,朝着男人走了过去。
“那天你来杀我,被人摁住的时候,你说了一句话。”季望舒语气不轻不重,“陈若桥和季家有什么关系?”
男人干瘪的嘴角抽动了一下,大概是在笑:“姓谢的要和你翻脸了吗?”
季望舒明白,这个恶心的东西,更希望她痛苦。
“拜你所赐。”季望舒冷声说。
男人难听的,短促的笑了一声,“错了小妮妮,不是拜我所赐,是拜你所赐啊~如果不是因为,有个小婴儿早产一个半月,季林两家人又怎么会倾巢而出远赴港城陪产。错过那几封求救的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