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望舒想来想去,心里对谢征国的行为有了判断。
“谢征国是不是有受虐相关的癖好?谁骂他,他觉得谁好?”季望舒认真分析给谢无隅听。
谢无隅在开车,盘山下来的路段,他开得很谨慎。
“还在想呢?”谢无隅好笑的问。
“我实在没给过他好脸色嘛……”季望舒喃喃,“但要是这些用到慈善基金上,能帮助更多人,也算他积德了,那就希望他下辈子投胎,投个不那么受罪的牲畜吧。”
季望舒封建迷信了很久,关于投胎这事儿,她是真研究过,谢征国这种的,是一定会畜生道的。
谢无隅笑得开怀。
没见过这么祝福人的。
车子到了会所,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。
杨枫坐了一整晚冷板凳,上午才被捞出来,季望舒来之前,他的脸色实在不算好。
季望舒吃过晚饭才知道,会所昨天发生的事。
“别担心,已经查清楚了,不是谁故意安排的。”谢无隅在杨枫说完事情之后,立马安慰季望舒道。
“做餐饮的,什么奇怪事都能遇上,这人还是一个客人的司机,那个客人喝多了走了,完全不记得司机的事。”杨枫扶额,“好在家属那边,昨晚拿了钱,就没继续闹了,不然还有得麻烦。”
死的那家人,就一个壮劳力,老的老小的小,媳妇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快生了的。
杨枫于心不忍,自己从账上拿了六十万赔偿和解。
季望舒听得揪心,但知道是意外之后,也松了一口气。
真是被人陷害,事情大概率会闹个没完没了。
季望舒又和杨枫凑在一起八卦了一会儿,谢无隅就带人回家了。
毕竟季望舒昨晚病了一场,谢无隅还是叫了家庭医生过来,再给她看看。
家庭医生离开没多久,下晚班的陆清言来了。
他还给季望舒带了一袋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。
“这个吃了不容易消化。”谢无隅不赞同的说。
“适当吃一点没事,妮妮喜欢。”陆清言完全没有,一定要得到谢无隅许可的意思,笑吟吟的递给季望舒,“很好开口,趁热吃几粒。”
“谢谢哥!”季望舒欢喜的接过来,又拉着陆清言去客厅坐下,兴奋的和陆清言说了,和谢无隅又发了一笔天降横财,以后可以用到慈善基金上。
“这的确是很好的消息,不过,他父亲的遗产,这样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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