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上。
但谢一鸣深深受辱,还在不停地喋喋不休:“爸刚死,尸骨未寒,连在送葬的酒店里面,谢无隅也不安分,把季望舒折磨得发起了高烧!禽兽不如的东西!他怎么不去死!”
“啪!”
谢明禾抬手,一个耳光甩到了谢一鸣的脸上。
谢一鸣僵住,谢明呓也抖了一下,惊愕的看向满脸不耐的谢明禾:“明禾姐……”
“聒噪得要死,要吵滚出去吵,没品的废物。”谢明禾骂完,甩了甩因为扇巴掌,有些发麻的手心,摁了电梯,径直进去,电梯门合上的时候,她给季望舒打去了电话。
就一句话而已,怎么就吓得高烧了呢?
她和谢一鸣那个蠢货不一样,她才不会觉得,谢无隅会把季望舒做到发高烧,他哪里舍得?
电话响了几声,终于被接了起来。
谢明禾还没开口,听筒那边传来软软的,很可爱的声音。
“阿姐……”
“生病了?”谢明禾问。
“可能吹风吹坏了,有点发烧。”季望舒声音依旧温软。
“希望不是我说的事,吓坏了你。”谢明禾由衷的说,“望舒,我最不想伤害到的人就是你。”
那边隐约传门锁打开的机械音。
“好了,你好好休息,有任何事任何时候,你都可以找我。小望舒,我会帮你的。”
电话挂断。
季望舒懵懵的眨了眨眼。
人醒了,脑子却迟缓了几步。
“醒了?”
谢无隅放下午餐走过来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季望舒萌萌的看着谢无隅。
谢无隅坐到她身边,把她手里的手机抽走,放到一边,又拿起床头他写的便条,一个字一个字指着念给季望舒听:“老婆,我借酒店厨房,给你做好吃的,很快回来。”
季望舒一下就笑了,爬起来,抱了谢无隅一个满怀。
“谢无隅,你真好。”她认真又眷恋的说。
如果失去谢无隅,谁还会这样爱她,对她这样好呢?
不会再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