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,哪怕是为了看你这么痛不欲生,我也得这么做。”
“谢无隅!!”
沈桂琴尖叫起来。
季望舒还在车上等谢无隅,他心情愉悦的走了,身后沈桂琴怒骂尖叫的声音,越来越远。
季望舒等了一会儿,不见谢无隅回来,心里有些不安,正要下车去找他,就看到谢无隅的身影。
她下车小跑向谢无隅:“手续办得不顺利么?”
“很顺利。”谢无隅摸摸季望舒的发顶。
又把律师让合葬的事情,说给了季望舒听。
季望舒蹙了蹙眉。
“你放了假的在那边?”
“假的也没有,但谢征国的律师是个会审时度势的人,没有也会有。”谢无隅牵起季望舒的手,“辛苦我老婆好多天,今天时间还早,你想做点什么都行。”
季望舒看出谢无隅,似乎如释重负。
合葬这事儿,他也等很久了。
他要的就是谢征国和沈桂琴,谁都不能如愿以偿。
对啊。
陈若桥渴望自由,却被束缚到死,凭什么这两个始作俑者要如愿以偿?
“约会吧。”季望舒牵着谢无隅的手,面向谢无隅倒退着走,“谢无隅,我们都没约会过。”
刚认识,话都没说上两句,直接就结婚了,恋爱还没谈,嘴都亲烂了,后来先婚后爱了,有点时间,两人都用在大DO特DO上了。
“是吗?”谢无隅没恋爱经验,和季望舒在一起的顺序,颠倒得乱七八糟,他真没留意这个,“是我疏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