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技不如人了。”霍江安平静的说。
沈桂琴牙都要咬碎了。
可她骨子里又太骄傲,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,也不可能再求着霍家,再考虑考虑联姻的事情。
“一鸣,咱们走!”
沈桂琴二话不说,推着谢一鸣就走了。
“爷爷,您说这事儿闹得,谢董太太今天这么殷勤,谁都看得出来,就是冲着联姻的事情来的。珍珍早定了金家,您又是奔着W.X来的,应该一早和谢董太太说清楚才对。”霍长业不满的说。
“你懂什么?”霍江安看了一眼霍长业,“谢征国死了,我就慢待他的妻儿,传出去别人该怎么说我们霍家?声名还要不要了?”
霍长业:“……”
闷闷的说了句知道了,没敢再顶嘴,只是眼刀子,时不时就要剜霍珍珍一眼。
待了没一会儿,霍长业如坐针毡,找了个借口出去了。
休息室里,就剩下霍江安和霍珍珍,霍江安给霍珍珍倒了一杯茶:“阿妹,真的想清楚了?金家虽然也不错,但比起谢无隅依旧差了很远,爷爷来京市这一趟,也可以为你再去好好谈一谈。”
霍珍珍听了这话就头大。
莫名其妙想起了,季望舒和谢无隅今天的情侣外套,想起来她看过很多遍的,谢无隅在镜头面前秀婚戒的场面。
“别了爷爷,我想得非常清楚,清楚得透透的了。你好好的谈生意,千万别再提联姻的事,去招谢无隅了。”霍珍珍扶额,“我老实和您说,上回我来京市参加谢征国的葬礼,第二天咱们家一艘货船,就在欧洲的一个港口被扣下,查船罚款了。这事儿我一直怀疑是谢无隅干的!”
“怎么会?”霍江安紧蹙眉头,“谈个联姻而已,他又不是脑子进水了,神经病,怎么会搞这种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