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去问问,他们有谁愿意要你。”谢无隅冷冰冰的说。
谢明呓:“……”
“我一个小女孩子怎么好去问,哥、嫂子去说就不一样了!”她眼睛再度亮起来。
谢无隅和季望舒去说,就显得他们对自己重视!
“明呓,去找你妈妈,我们不掺和你的婚事。”季望舒的脸色和语气都冷了下去,“我不知道你在这里装得纯真的样子,是要粉饰太平些什么。你如果不知道,你妈和你哥对我家谢无隅做的那些恶心事,现在就去问他们。”
谢明呓脸色一僵,又委屈起来:“嫂子,妈和二哥做的事,你也要怪我吗?我才多大啊……”
“对,他们做的事,我就是要牵连你,怎么了?”季望舒反问,“再说,你自己手脚又干净了?远了不说,你是不是忘了,你爸爸生日那天晚上,你下在他身上的东西,原本也是要用在我身上。”
谢明呓脸上彻底没了笑容。
“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一些事,所以才想将功折罪,为大哥做点事……”她还想强撑一下。
“谢明呓,投毒的事情,我不是不收拾你,是还没空。”谢无隅语气更冷了,“你确认还要在这里做作的恶心人吗?”
谢明呓眼皮一跳。
她双手捏成拳头,指甲扎进了手心了,在谢无隅警告的目光中,没再说话,低头转身回到了她的位置上。
“她那么喜欢帮忙,就让她自己在这里答谢吧。”谢无隅握住季望舒手,“吃蛋糕去。”
谢明呓错愕的看着,季望舒夫妇离开灵堂的背影,然后拿出手机给沈桂琴打电话。
沈桂琴刚给霍江安倒上一杯热茶,她抱歉的和霍江安示意了一下,侧过身去接起了电话。
“妈,谢无隅和季望舒跑了,现在灵堂就我一个人,宾客看了要怎么说?你和哥快出来吧!”
“跑了?”沈桂琴大惊失色,想到孤零零的谢征国,又想到儿子的婚事,她有些左右为难。
霍江安也不知道什么意思,深居简出的人,大老远的来到冰雪封冻的京市,不可能只是因为悼念。
可偏偏,坐在这里说了半天了,他一个字也不提联姻的事。
他不提,霍珍珍和霍长业也不提。
倒是把她架在火上烤了。
想着孤零零的谢征国,沈桂琴索性一咬牙,挂了电话之后,开门见山的问霍江安:“老爷子,之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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