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季望舒脑海里，谢无隅的话一闪而过：“必要的时候，直接翻脸。”
她抬手捂着眼睛揉了揉。
“我说了，您一定会陪我一起回去，我不想大过节的，让您和我一起伤心。”季望舒低声说。
什么都没查到。
还不到翻脸的时候。
哪怕等谢无隅确认，贺家说的她家的债务有问题后也好。
电话那边再度陷入沉默：“回京市了？”
“回了。”
“晚上回家一趟。”赵素琴语气难得有些强势，“你最近和家里太疏远了，我们得认真谈谈！”
季望舒闭了闭眼：“好。”
正要。
去贺家放一次饵……
电话挂断，季望舒仰躺回去。
已经九点了，谢无隅不在床上。
季望舒发了一会儿愣，看了看这张巨大的床。
谢无隅回来，就看到季望舒在他的床上打滚。
他不懂。
但站那认真看了一会儿。
直到季望舒发现他。
她连忙跪坐起来：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谢无隅点点头。
“贺淮南走了吗？”
“没，烂醉在客房。”
换了从前，谢无隅大概要问一句：“你要去看看吗？”
“我的前未婚夫，宿醉在我的假丈夫家里，而我像个偷情的人，藏在这里？”季望舒嘟囔，“真诡异！”
“你可以不藏。”谢无隅说。
“还是先藏着吧……”季望舒耷拉下脑袋，“贺淮南奶奶知道，我回过沪市了，让我晚上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