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层次的融合法则，乃至混沌法则感应起来都非常清晰，不像宇宙海那样，各种法则都犹如蒙着层层迷雾。
这种情况下，他刚刚观看片刻，近千名厮杀的真神之中，法则融合方面有建树的完全没有，就连十大基础法则，这些真神都没有完全领悟。
这样的法则领悟层次，如果到了宇宙海，面对那些完全领悟十大基础法则，并且大多在法则融合之道上有建树的真神，确实可能连人家的边儿都摸不到。
当然，起源大陆这边，真神就是最底层，差不多已经相当于普通人了。
……
墨风舟隐匿飞行，一路遇到有起源大陆的虚空真神小队，高进就悄悄跟过去，探查观看一段时间。
这些队伍来自四面八方的普通城池、驻点，有很多都是兴致勃勃，跟随队伍中的虚空真神，前往做梦都向往的夜裘城。
不过这些队伍中，大多一路上也减员严重。
最多的一支，甚至最初有数万名真神，到现在只剩下不到千人。
虽然墨风舟飞行速度极快，但高进一路走走停停，不断关注沿途遇见的那些队伍，所以也用时一个多月，方才远远探查到一座石质城墙构筑的城池。
说是石质城墙，但实际上这城墙的厚度，巍峨程度，都相当于一座座大山。
鹫炎城。
按照高进沿途听到的讯息，这座城池中常驻真神有数千万，虚空真神数千，但只有两名永恒真神强者。
此处是鹫炎山河宗建立，据说已经存在了数百纪时间。
起源大陆的一“纪”，是十亿天时间。
但这里一天的长度，相当于地球一年时间那么漫长。
另一方面，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和三千宇宙海不同，这里过去一秒，宇宙海那边过去10086秒。
所以高进赶路一个多月时间，实际相当于宇宙海过去很久。
“轰隆隆……”
此时鹫炎城另一面，传来剧烈的震动战斗之声。
这鹫炎城城墙四面镌刻有特殊法阵，高进这个方向距离也很远，即使如今的墨风舟已经达到永恒真神巅峰层次，但依然无法探查到战斗的具体情况。
高进略略探查后，就将墨风舟收起，激发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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