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事却没有一个做错事该有的态度。
只一味狡辩、解释、推卸责任。”
说完,他又补道:“这一次,是我们通宝商盟有错在先。
我们认错,也认罚,愿意做出赔偿。”
江景离笑了笑:“这句话听着还像人话,也算没把我对你的好印象全说没了。
看在你替我补过两万两银子的份上,今天你算过关了。
现在,去通知你们理事会所有长老开会。”
云长远不敢多言,转身就要走。
江景离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道:“等一下。
记得把我那枚普通供奉长老的令牌带上,我今天就是来拿那枚令牌的。”
云长远停下脚步。
江景离继续道:“不该说的话别说,不该做的事别做。
你们通宝商盟已经站到悬崖边上了,别因为你的一点小聪明,一脚把他彻底踹下去。”
云长远转过身,再次拱手行礼:“在下明白。
请杀鱼佬大人放心。”
通宝商盟,青州城一处富人区的大院深处。
一个议事堂内,一张宽大的椭圆形木桌旁,坐了五六个人。
主位上是一位六十多的老者,面容清瘦,气度沉稳。
旁边几人年纪都不小,个个身着锦衣,气息不弱,显然都是商盟的核心人物。
一位中年妇人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:“云长远这家伙,又通知我们议事。
还说什么关系到商盟未来,非要我们一定过来。
我记得一年多前,他也是这么说的吧?
说什么靖国五百年第一天才。
结果呢?
找来的首席供奉,才多久就废了,白白浪费商盟多少钱。
现在什么金牌巡尘使、杀鱼佬,到了外头,又有多少人认?”
另一人接话,语带讥讽:“大长老,要我说,应该查查云长远这家伙。
我怀疑他和那个杀鱼佬中间有猫腻,合起伙来骗商盟的钱。
尤其是那笔账,四万两银子说免就免,后来出事之后他自己还主动补了两万两。
中间要是点猫腻,我是不信。”
又有人皱眉道:“你们两个少说两句。
我听说,杀鱼佬已经重新在清尘司现身了,实力似乎也恢复了。
若是真的,凭你们这张嘴,也不怕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中年妇人冷哼:“我怕什么?
一切都按规矩办。
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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