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额头往外直冒汗。
周澈望着周纪言,眼眶开始泛红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你是从几年前就开始写了,还是只是半年前开始代笔的?”
周纪言一愣,没想到周澈还能给他想到一个解释,但他最终决定还是不瞒着周澈了。
“我是从四零年开始写的......”
小张缩在墙边,已经尽量把自己缩到快要不存在了,但他终于还是没忍住,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半步,“那个……周大哥,周澈兄弟,我、我真的对不住......”
“你先走吧。”周澈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。
小张的嘴立刻闭上,佝着背从大门出去了。
比起被隐瞒的生气,周澈更多的是惊讶和疑惑。
哥哥怎么会从一开始就写这种反战文章?他不是弟国主义大恶霸吗?
“你怎么会呢......你那时候不是还在梅机关吗......”
1940年,那时候周纪言二十五岁,刚带着周澈从樱花来到华夏没多久。
“你怎么能......”他的手在空中胡乱比划了一下,“你怎么能一边在梅机关,一边当简言呢?你不怕被发现吗?”
“我是怕的。”周纪言老实回答,“但一想到你都不怕,我也不怕了。”
周澈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
他退后半步,脚跟磕在门槛上,整个人晃了一下,扶住门框才站稳。
脑子里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翻过去,像被按了快进。
那些他曾经怀疑,但都没当回事的细节,重新浮现在眼前。
“原来是这样......”
周澈的胸口堵得厉害。
“你……”周澈的声音拔高了一点,又忽然低下去,“你是不是在偷梅机关的情报?”
周纪言低头抠手,非常心虚,“嗯......梅机关里面能接触到很多东西……”
周澈深呼吸了许久。
他是樱花人,这个身份是他心里最大的包袱。
后来他加入反战同盟,选择了革命道路,站在华夏人民一边。
这个选择里有多少信仰、赎罪、或者“我要证明我和别的樱花人不一样”,他自己可能都分不清。
在周纪言公开“通红”之前,藤原澈的认知里,哥哥和自己一直都是相反的道路,而他肩负着将哥哥引到正路上的使命。
“那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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