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枪,向侧门方向跑去,两个随从紧随其后。
他们刚跑过一段路,身后突然响起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。
儿玉誉士夫猛地收住脚步,三个人同时回头。
周纪言站在仓库正门内,双手随意地垂在身侧,像刚散完步回来。
他身后是洞开的大门,江面上探照灯的光偶尔扫过,把他的影子映在地上。
“儿玉君,这么晚还在为弟国操劳,辛苦了。”
儿玉誉士夫的脸在这一刻变得惨白,“原来是你做的局。”
他咬牙切齿地说:“我就说你不会善罢甘休,我看你弟弟根本没死!”
“他死了。”周纪言的声音很轻,“和那些被搜刮的百姓一样,死在了你手里。”
儿玉誉士夫死死地攥住枪,“你真是个疯子,该不会是同情那些华夏人吧。”
闻言,周纪言笑起来,“我是疯子,疯了我才能做这些事,他们只会说一句‘藤原君受刺激了’。你看,多方便。”
儿玉誉士夫的两名随从不知所措地看着周纪言,又看向儿玉誉士夫。
儿玉誉士夫的手在发抖,他想开枪,手指已经压下了扳机,却只发出了一声极轻的“咔”,这说明枪里面没有子弹。
周纪言抽出一直插在外套口袋里面的手,露出一把安着消音器的勃朗宁。
砰砰砰三枪,儿玉誉士夫和两个随从都被击中了非致命的地方。
这是周纪言的一个小巧思,他要儿玉誉士夫死前受一些折磨。
随着周纪言走出仓库,大门从外面“轰”地一声关上了。
火光几乎在同一刻从四面八方蹿起来。
仓库里全是易燃物品,红方一晚上搬不走全部,搬两趟太危险,于是这些物品就留下来给儿玉誉士夫陪葬了。
儿玉誉士夫被打中大腿,他奋力爬到门前,疯了一样砸门,三人的叫喊声都被火焰和浓烟吞没。
两个随从试图用枪打锁,枪里的子弹也不翼而飞。
跨年大火烧起来的时候,防空警报正好拉响。
尖锐的警报声从外滩一直拉到虹口,整座魔都都醒了。
人们从窗户里探出头,看见十六铺方向火光冲天。
有人喊“美利坚的飞机来了”,还有人喊“仓库被炸了”。
江对岸的浦东一片漆黑,一群群野狗开始狂吠。红方的船却在火光最亮的时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