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进地板下的缝隙,把木板按回去,又撒了点灰尘在缝隙处,用手指抹匀。
周纪言站起身来,再次用手电筒扫了一圈房间,确定没留下什么痕迹。
一切就绪。
他关了手电筒,站在门后听了片刻。楼道里没有脚步声,他轻轻拉开门,侧身出去,把门带上,锁好。
弹子锁咔哒一声复位,就像从未被打开过。
下了楼梯,又被呼了一脸冷风,周纪言把大衣领子竖起来,迈步往弄堂外走去。
馄饨摊的老板往锅里下着馄饨,热气腾腾的,没人多看他一眼。
周纪言叫了辆黄包车回藤原公馆。
坐在车上,他的心跳还有些快,头皮后知后觉地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