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表情的脸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贾诩等他写完了,才开口:“多叫几个人来。”
那管事抬眼看他:“叫……叫谁?”
“你们衙门里跟你差不多的,知道点内幕的,把他们都叫来。
每人写一份,都像你这样写。”
郑怀安站在一旁,终于忍不住压低了声音:
“贾先生,这能行吗?前面那些供词,慢慢查下去,肯定能找到些蛛丝马迹。
后面这种供词,到了堂上轻易就会被翻过来,做不得证的。”
贾诩没有回头,语气平平地回了一句:
“谁说这要做证词了?那不是浪费时间吗?”
郑怀安愣了愣,随即住了口,做不得证词,你弄这一出干什么?
那管事像是明白了,对啊,这是伪证,那还怕什么,他转身出了偏院。
没过多久,他又带了三四个人回来。
这些人一个个面色发紧,进门后先是飞快地扫了一眼屋内,然后目光落在郑怀安身上,
各自低了低头,算是行了礼。
贾诩也不跟他们废话,直接指了指那毒药,又指了指长案:
“方才这位主事写了什么,你们也照写一份,有不懂的,问问这位主事,
特别是写你们今天的态度转变和桓王那边使银子的事,
单独弄一张来写,写完之后,签字画押。”
那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没有多问,他们已经知道了事情经过,
各自上前,也提笔写了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