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四分五裂。
孙得胜脸色一变，立刻抓起挂在胸前的望远镜。
“他娘的！小鬼子这回总算动了。”
赵老栓快步跑来。
“营座，鬼子炮兵开始前移了！左右两边也发现鬼子侦察兵，像是在摸咱们的侧翼。”
孙得胜没有慌，相反，他脸上反倒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色。
敌人一直不动，才叫人看不透。现在炮火一响，反而清楚了。
这才是他们熟悉的鬼子嘛！
“通知各连。”
孙得胜的声音陡然提高。
“全体进入战斗位置！正面轻机枪先别急着开火，等鬼子进到两百米以内再打！掷弹筒盯住他们的机枪组和掩护兵！
左右两翼的警戒班，给老子把眼睛睁大点，别让鬼子摸进交通壕！
咱们就算要后撤，那也得让小鬼子多少付出点代价！
不过这群小鬼子稍微打疼点，估计咱们撤都不好撤！”
赵老栓大声应道：
“是！”
孙得胜又一把拉住他。
“记住，咱们也不是死守！打得差不多了，就按预定路线往第三道阵地退。
能拖一阵是一阵，第二道阵地坚守一个时辰！
第三道阵地坚守两个时辰，必须为第四道阵地狙击敌人，为我们主力撤退争取冗余时间！”
赵老栓重重点头。
“明白！”
炮火越来越密，整个第二道防线都在震动。
老人桥阵地前，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从中午开始，第十九联队的炮火便没有真正停歇过。
只不过和先前进攻前沿阵地、第一道防线时不同，这一次，日军的炮火显得格外谨慎。
炮兵先是对第二道防线正面进行压制。
随后，又将炮口转向两侧的交通壕、猫耳洞和几处可能隐藏机枪的位置。
炮弹一轮接着一轮落下。
原本就已经残破不堪的第二道防线，很快又被烟尘和泥土笼罩。
第一步兵大队的日军，则分成数路，沿着不同方向缓慢向前推进。
他们推进得并不快，每向前靠近一段距离，都会停下来，先由掷弹筒和轻机枪压制前方，再派工兵检查壕沟、射击孔以及可能埋设炸药的地段。
确认没有明显危险后，后续部队才会继续压上。
这种推进方式极为缓慢。
可也正因为如此，孙得胜此前布置在第二道防线两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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