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工作,我知道的。
跟着您这几年,我学了不少东西。”
“学什么?学霸道?学一言堂?”
李达康自嘲地笑了笑,摆了摆手,“行了,你也别安慰我了。
我自己什么毛病,我心里清楚,以前总觉得,只要是为了工作,为了发展,霸道点没什么,骂几句干部没什么。
现在才知道,有些错,犯了就是犯了,没道理可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