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，困守此界，虽求长生，却也被神界规则所限，不得自由。”
他看向生命之湖的方向，龙瞳深邃：
“他们的路，更霸道，更自主，也更孤独。
我们的路……或许在‘存在’的稳定性上略有优势，但终究是仰人鼻息。
如今得知世外尚有如此道路，对我等而言，或许是一声警钟，也或许……是一线遥不可及的念想。”
一时间，其他几shou都陷入沉思，但心思细腻的碧姬却摇了摇头，翠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回忆与思索的光芒。
“你们是否想过，那位惊才绝艳、杀到世上无人敢称尊的狠人女帝……她真的陨落了吗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此言一出，连帝天都微微侧目。
碧姬继续开口，声音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：
“你们难道都忘记了，姜婉婉偶尔提及的‘成仙’这个说法么？
我虽不完全明白其意，但那位走到暮年的天帝，不是想带领亲近之人‘成仙’吗？
这是否意味着……‘成仙’，或许便是他们那条霸道道路的终极目标，是超越大帝、达到真正永生的一步？
毕竟，那位天帝已至暮年，他所求的，若非不朽，又是什么？”
帝天巨大的龙瞳中，金色光焰骤然收缩，仿佛被碧姬这轻声一问点燃了。
湖边的空气瞬间凝固，连熊君都暂时屏住了粗重的呼吸。
“成……仙？”
万妖王苍老的语调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起伏，那些纠结的枝干无风自动。
“那个偶尔说出的词……原以为是某种更高的尊号或境界？”
碧姬轻轻点头，翠绿的长发在湖面微光中流淌：
“姜婉婉的讲述虽然零碎，但提到那位天帝晚年，却没有丝毫担忧。
若‘仙’意味着他们世界终极的永生与超脱，那么……”
“那么他们那看起来霸道而短暂的道路，尽头可能还有延续！甚至……蜕变！”
赤王低沉的吼声响起，三颗头颅的眼眸中都闪烁着骇然的光芒。
“不是被动地抵抗时光或天劫，而是主动闯进一个更高的领域！”
熊君愣了半天，猛地一拍地面：“他娘的！
那岂不是说，他们那边最顶尖的狠人，不仅能活得跟咱们差不多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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