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房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他略显急促的呼吸,还有伊迪斯轻柔的、安抚的手掌。
那阵汹涌的瘾症浪潮缓缓退去,如同狂暴的潮水终于渐渐回落。
躯体深处残留的虚乏依旧缠缚着夏洛克,只是那股非要得到药剂不可的、吞噬一切的渴求已经淡了大半。
他依旧将头靠在伊迪斯的腹部,急促的呼吸慢慢趋于平缓,沾着薄汗的脸颊贴着柔软的裙料,长久没有动弹。
阳光斜斜移动,窗格的光影在地板上缓缓滑移,时间过去了很久。
伊迪斯的动作温柔而稳定,不去催促他起身,也不急于开口问话,只安静地陪着他熬过戒断发作之后这一段身心俱疲的空落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夏洛克才慢慢撑起身体。
属于他的清醒理智重新回到灰色眼眸之中。
方才被痛苦掩盖的思绪,此刻清晰地翻涌上来。
他调整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衬衫领口。
“伊蒂,我必须向你郑重道歉。方才我神志被躯体的痛苦裹挟,做出了十分逾矩的举动,我不该——”
他的话音才刚刚起头,还没有说完半套致歉的说辞,就被伊迪斯轻轻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