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绅士。”
“我欣赏他的正直、他的洞察力。同时我也清清楚楚看见他全部的缺陷:偏执、自我消耗、极易被谜题裹挟,还有过往药物留下的隐患。我不会美化他,也不会盲目乐观。”
她语气坚定,却并不激昂:“至于重担,我自有分寸。我不会放弃我手上的事业,也不会把全部人生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。我能做的,是在他将要自我毁灭的时候,尽力拉住他。可我也明白,我不可能替他走完他的人生。改变终究只能来自于他自身。如果将来有一天,他重蹈覆辙,我也有属于我自己的底线。”
迈克罗夫特静静听她说完,眼神之中透出一丝赞许。
他见过太多被感情蒙蔽双眼的男男女女,而伊迪斯的清醒超出他的预想。
“你的这份清醒,十分难得。”他说道。
他喝了一口茶,把茶杯放在茶几上。
“我今天找你谈话,不是想要干涉你们之间的交往。夏洛克向来厌恶旁人对他的人生指手画脚,我仅仅是作为兄长,把风险摊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