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,去找哈德森太太,想让她提供一些精致碳水食物,一来暂时垫一下福尔摩斯的肚子,二来促进福尔摩斯的睡眠。
楼上的房间,夏洛克只是安静望着窗外,长久地出神。
哈德森太太听见伊迪斯的嘱托,很快烤好了一盘黄油小饼干,端着银托盘送上二楼,托盘上还附带一壶重新烧好的热苹果茶。
老太太打量了一眼自家的房客,见他安安稳稳靠在椅子上,没有开窗吹风,也没有埋首卷宗,不由得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“班纳特小姐,真是多亏您了。这位先生一旦钻进案子里,什么劝告都听不进去。”哈德森太太压低声音说完,便轻手轻脚退出门外,把空间留给二人。
伊迪斯把饼干碟子推到夏洛克手边。
夏洛克接过,小口咬下,黄油的香甜在舌尖散开。
平日里他常常废寝忘食,极少安安静静坐下来享用这些甜软的吃食。
“我从前很少吃这些。”他坦诚说道,“多数时候全身心扑在线索上,忘记饥饿,也不在意口中滋味。在遇见你之前,我总觉得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消遣,会分散人的理智。如今才慢慢发觉,或许并非如此。”
伊迪斯闻言不由得笑了。
“大名鼎鼎的理性主义者,居然也会改变想法?”
“也并非全然推翻过往。”他微微扬了扬眉,惯常的一点机敏俏皮又回到眉眼之间,只是动作不敢牵动左肩,“只是多了一个例外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似乎意识到话语里暗藏的含义,连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掩饰那一瞬间的局促。